even if

1948年前后，中国某个平常的遍处皆是断垣颓壁的南方小城里，年轻少妇周玉纹与生病的丈夫戴礼言过着索然寡味的日子。战争不仅令礼言失去了家产，也使他丧失了生活的信念。而玉纹每日做的，是在早晨出门买菜、给礼言抓药，在城头踱步好大一会后伤神地复回到家中，将药丢于他时与他对话不过三两句，剩下大半时日，是坐在妹妹戴秀房间绣花独自喟叹——除了早晨出门徘徊的城墙头，这是她认为的小城唯剩的有生气之地。  章志忱的到来打破了死气沉沉的一切。他是礼言昔日好友，却也是玉纹的旧时情人。与礼言死气的阴郁形成对比的是，志忱年轻健康有朝气，这令本是小城异类的戴秀对他暗生情愫，但志忱心中一直没忘玉纹，而他无疑也是玉纹内心的渴望和呼唤。发乎情止于礼，志忱和玉纹之间欲迎还拒、欲拒还迎的心理角逐游戏连番上演时，礼言和戴秀窥见了个中端倪。。安琪儿剧团一到达这座城市，就听到了关于迎春戏院半夜闹鬼的传言。演员孙小鸥和绿蝶跟着剧院看门的老头查看后台时，发现钢琴上摆着一本发黄的《黄河之恋》乐谱。忽然，一身素裹、散发披肩的“疯小姐”幽灵般出现，她对小鸥说：“丹萍，带我走吧。”其声如泣如诉，隐含着无限的悲愤与哀怨。她就是本地豪绅李宪臣的女儿——李晓霞。“疯小姐”的奶妈向小鸥讲述了一段往事：三年前，宋丹萍主演《黄河之恋》，唱出了震撼人心的救亡歌声。李晓霞对这位英俊潇洒、热情奔放的名演员一见倾心，并热烈地追求他。然而，李宪臣决不容忍女儿与“戏子”相恋，暗中唆使一直垂涎表妹的汤俊加害宋丹萍。汤俊使用各种毒计，但宋丹萍与李晓霞的爱情反而愈加深切。一天深夜，宋丹萍下戏路过小巷时，被两个黑影挡住去路，一瓶硝镪水泼向他的脸，毁坏了脸部和双手，面容变得恐怖骇人。他再也不能登台演唱，也无法再见心爱的人，满怀忧愤之下投河自尽。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晓霞精神失常。听了宋丹萍与李晓霞的悲惨遭遇，小鸥深感同情，抑制不住对恶势力的怒火，仰天长啸，为之愤愤不平。这时，传来宋丹萍低沉的声音，惊呆了小鸥。他循声攀上顶楼，果然看到了宋丹萍——头蒙黑布罩，身披黑斗篷，两眼流露出深沉的目光。宋丹萍将《热血》剧本交给小鸥，希望自己的歌有人相传，并请求小鸥帮助把晓霞从混沌中唤醒。小鸥毅然穿起了宋丹萍当年的戏装，重唱“夜半歌声”。听到这声音，晓霞的病情竟然逐渐好转。不明真相的奶妈指责小鸥戏弄晓霞，小鸥无奈只好道破真情，他们的谈话恰被晓霞听到。悲喜交加的晓霞手持蜡烛，在戏院里四处寻找，可宋丹萍执意不见。晓霞明白丹萍是不愿让她看到他丑陋的样子，为了与亲人团聚，她毅然用金针刺瞎了自己的双眼。晓霞失明后，汤俊转而企图强占姿色出众的绿蝶，小鸥愤然与其搏斗，汤俊竟拔出手枪，绿蝶为救小鸥不幸中弹身亡。汤俊见状慌忙欲逃，却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拦住。黑影摘下面纱，正是宋丹萍，吓得汤俊魂不附体。经过一场激烈的争斗，汤俊从顶楼摔了下去。汤俊命在旦夕，他叫来军警、家丁和不明真相的人们，将宋丹萍藏身的古塔围得水泄不通，意图以火烧死“妖怪”。晓霞及时赶到，却难以劝阻众人。她在奶妈的搀扶下冲进塔内，与宋丹萍紧紧拥抱在一起。幻觉中，仿佛他们俩在圣洁的教堂里，手挽手地登上云层台阶，迈向理想的境界，永结幸福。最终，古塔在大火中轰然倒塌，这对受尽苦难的情侣被死神吞噬。。